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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一点也做不了假了

编辑: 时间:2020-03-21 浏览:64

  原标题:25年前他们不疯魔不成活,拍出了《霸王别姬》的那群人,如今却说那已是终点

  美国《纽约时报》评价说:“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的一个新高峰,也是中国电影史上的旷世巨作。”

  国庆黄金周期间,中国内地2018年电影票房已达500亿,超过2017年全国电影票房总和。

  在这个“再创新纪录”的当口,我想起了25年前的一部电影——《霸王别姬》。

  英国BBC评价说:“《霸王别姬》令人热血沸腾,是取得世界性成功的艺术电影。”

  美国《时代周刊》评价说:“《霸王别姬》是中国20世纪90年代最好的一部影片,是一部感人至深的史诗作品。”

  美国《纽约时报》评价说:“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的一个新高峰,也是中国电影史上的旷世巨作。”

  1988年5月中旬,台湾汤臣电影公司老板徐枫,到戛纳电影节推销公司的电影。那晚,张艾嘉和侯孝贤邀约她:“《孩子王》首映,去不去看?”

  《孩子王》是部很“枯燥”的电影。在观看过程中,不断有人退场。最后,连侯孝贤都忍不住了:“太闷了,不知道想表达什么。”

  看完电影的第二天,徐枫就邀约陈凯歌。一见面,她递给凯歌一本书,这就是李碧华写的《霸王别姬》。

  1981年,此书改编成电视剧时,她就竭力推荐哥哥,“程蝶衣一角非张国荣莫属。”

  但这个推荐被哥哥经纪人阻止了,“我怕程蝶衣这个同性恋角色,会影响哥哥在香港的偶像形象。”

  1988年4月,一个朋友给徐枫推荐:“《霸王别姬》是本很有意思的小说。”徐枫找来一看,果然。

  李碧华将电影版权卖给徐枫时,附加了一个很疯魔的要求:“我要拥有挑选演员的权利。”

  这个要求,相当过分。但她在谈判中毫不让步,因为她有一个痴念:“程蝶衣必须得是张国荣。”

  1988年5月,戛纳。陈凯歌看完《霸王别姬》后,说了一句:“我考虑下。”

  之后两年,有人给徐枫推荐过许鞍华、关锦鹏等导演,徐枫也曾动过心,但她最终还是拒绝了,因为她心里始终放不下一个人:“我还是觉得陈凯歌最适合。”

  “如果你拍电影只是为了自己过瘾,那你干脆买个V8拍了自己看就好了。拍电影本来就是为了给观众看的,没有人看就等于你没拍。”

  “没有人要改变你的导演风格,但电影本来就有很多元素,艺术与商业并非水火不容,你完全可以进行一下新的尝试……”

  我就开始全面学习。我要求自己必须成为京剧内行。中国编剧最大的毛病就是出现常识性错误,人物、情节、故事都不对头。我不能犯这些低级错误。”

  开始泡中央戏曲学院图书馆,开始泡戏曲家协会,“我干脆就住在那儿,一天到晚泡在那儿。”就这样整整泡了两月,芦苇成了一个京剧专家。

  “《霸王别姬》是发生在北京的事,所以我必须学习京片子,用北京人表达情感的方式写剧本。”

  “我先是天天反复看,一边看,一边学习。然后拿着《茶馆》录像带,用北京方言跟别人对话。”

  “大家如果认为自己不是天才,那当你面对一个新题材的时候,就必须找到自己的精神坐标。这两部电影对我的影响不在技巧,而在于精神质量。”

  “写《霸王别姬》的时候,我给凯歌出了一个阴毒的主意,如果按我这个剧本绝对通不过,我给你先写一个假剧本,一个符合审查标尺度的剧本,送审立项的时候用这个剧本。”

  “捣嘴动作类似于男性对女性的强奸,它是阉割的一个隐喻。小豆子就是在这个动作下,完成了从男到女的性别认同。”

  如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”,如“不疯魔不成活”,都是小说中没有的。

  没有芦苇的疯魔,就没有今天的《霸王别姬》。我们现在看到的小说《霸王别姬》,也是李碧华根据剧本改写过的。

  偏在这时,《号外》杂志为张国荣拍了一组照片《奇双会》。陈凯歌一看这组照片,眼睛顿时就开始发光。

  我大概跟他说了两三个小时,把整个故事和剧情的构想跟他说了。在我讲的过程中,他的手一直有一点点抖。故事讲完以后我跟他说:国荣,剧本写好以后,我会很快地拿给你看。

  此片夺得奥斯卡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等九项大奖。陈凯歌和徐枫觉得尊龙还不错,“于是我们就定下了尊龙。”

  但张国荣面部线条非常柔美,而尊龙的面部线条棱角分明。这一对比,徐枫就失眠了,“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。”

  此后,他每年都为黄百鸣拍一部贺岁电影,片酬打折,约满之后依然如故。你有情,我有义。

  “成龙的干爸爸一看剧本,竟然是个同性恋的故事,对着徐枫尴尬一笑,这事儿就被略过去了。”

  哪知道姜文看完剧本后,对徐枫讲了这么一句话:“演霸王有什么挑战?我要演虞姬。”

  “我还是倾向于张丰毅。”徐枫说:“你为什么这么倾心张丰毅?”陈凯歌反问:“你心目中的霸王是什么样子?”

  很多人觉得找一对就行了,但陈凯歌觉得不行,他非要找两对:童年小豆子与童年小石头,少年小豆子与少年小石头,而且必须都是戏曲学校科班出身。

  有的来头可不小,比如少年小豆子扮演者尹治,就出身于五代梨园世家,其祖父就是大名鼎鼎的贯大元。

  程蝶衣劫后余生,陈凯歌一看回放,不太满意:“蝶衣的化妆应该更凌乱一些,才有被蹂躏的效果。”于是就让张国荣助手上去亲几口。助手不敢。

  就是张丰毅回头这一动作,就反复重拍了几十遍,陈凯歌要求就是这么严格,“回头的角度要恰到好处,脸上的表情也要恰到好处,不能不及,也不能过。”

  陈凯歌提了一个非常疯魔的要求:“要打就真打。与其假打好几遍都通不过,还不如来一遍真的。”

  抽完嘴角就出血了。陈凯歌一旁看着,心疼得直掉泪。但他没有出声制止,“我要的就是这种真实的感觉。”

  陈凯歌要求关师傅真打,关师傅拿着刀把,实在是下不去手。这时,陈凯歌拿过刀把,就做了一个真打的示范。

  狠狠用刀把猛揍张丰毅的屁股。十几下打下去,张丰毅屁股的血都被抽出来了。连走路都困难,最后被送去医务室敷了膏药。

  章子怡在《我就是演员》里,饰演了老年艳红这个角色,赢得了满堂喝彩。但章子怡饰演的艳红,与蒋雯丽在《霸王别姬》中饰演的艳红相比,我觉得简直就是完败。

  但她把忍气吞声又内含倔强的形象演得入木三分。那一斜睨、一下跪的香软眼神与身段,真是化尽了“风尘”二字。

  后来成为北电的经典教材。你知道吗,此时的蒋雯丽才二十出头,还没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呢。

  张国荣连续吐了半个月才渐渐习惯。十几斤重的凤冠一戴就是一整天,会让人整个脖子酸痛得要死,但张国荣硬是一声都没吭。

  都是大大咧咧叉开腿坐,但为了气质更贴近程蝶衣,他连行走坐立的姿态都改了,学习与拍戏期间,他只要坐下来,就会紧并双腿。

  “梨园第一名丑”跟他搭戏。拍完之后,他偷问工作人员:“这个人学了几年戏了?”工作人员回答:“没几天。”

  然后跑上去给张国荣讲戏,所有人都看着陈凯歌,只有张国荣不看陈凯歌,他双眼噙着热泪,悲情地盯着对面的段小楼。

  “因为小时候师傅打人时,就是脱了裤子打啊。长大后虽成年了,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脱裤子,这样才能体现师傅的尊严。”

  提议虽好,但脱光裤子打,可就一点也做不了假了。结果张丰毅的屁股被打开了花,你说够不够疯魔?

  她翻阅了大量“文革”资料。为了演好这个角色,她甚至去走访了一些妓女。巩俐有恐高症,站在稍高一点的地方就会头昏目眩。但剧中有场跳楼的戏,为了演好这场戏,她喝了两杯白酒,然后趁着酒劲,从四楼“砰”一声跳了下去。

  杨占家研究了大量戏班资料,走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,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园林,测绘街道、监狱、名伶故居,最后画出了100多张场景图。

  他画的这些室内室外场景图,都运用了极高的建筑技术。他画的这些场景,那都是可以搭建成实景的。

  后成为诸多大牌导演的御用场景设计师。北影厂宁荣府和明清街,浙江横店影视城明清宫苑,江南水乡两大影视拍摄外景地…………这些大名鼎鼎的影视外景地,都是杨占家主持搭建的。

  陈凯歌始终觉得“广东味太浓”。比如,程蝶衣被批斗那场戏,他对着菊仙大喊:“八七年,八七年……”大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结果一看剧本,才知道他是在骂“潘金莲”,

  因为要求极高:一要善于模仿,二要懂得京剧,三要善于表达情绪。陈凯歌将全国翻了个底找天,最后才找到了杨立新。

  杨立新把录像带拿回家看了几天,然后又看了很多张国荣以前的电影,反复琢磨其语调、神态。

  “我全程仰着头,声音从声带出来后,头腔共鸣被消解掉,声线就接近张国荣了。”

  《霸王别姬》里还有很多很多,比如疯魔的摄影,比如疯魔的剪辑,比如疯魔的配乐。

  “我一直想写《霸王别姬》,但是当我开始理清思绪写的时候,我发现这部电影如同一座博物馆,如果要把我对这部电影的所有想法都说出来,怕是能足足写一本书了。”

  没有什么电脑特技,没有什么流量明星,没有什么资金堆积,但却拍出了中国最好的电影。如《活着》,如《霸王别姬》,如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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